13. 告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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隐匿在乌云下的月亮慢悠悠地探出半边身子，昏暗的光线描摹出他的侧脸，隐隐约约他嘴唇微启，吐露的心声让她错愕地愣在原地。

周围一切嘈杂的声音渐渐地远了，她愣愣地看着他，不禁产生怀疑，他说的应该不是什么小众语言吧？

她瞳孔微颤，“你……你是说？”

他反而是相对淡定的那一个，“嗯，我喜欢你。”

像是要遏制住对方的离奇的思路的可能性，堵住了她所有的后路，补充道：“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。”

受到剧烈冲击之后，她的酒醒了一大半，瞅着他认真的表情，她开始暗暗考虑起这种关系转变的可能性。

她在打量他，他也不退让，用他那漂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，耐心等待她的回答。

以前她从未往这个方向想过，但是无疑，作为恋人来看，他自然是很不错的选择。

如果忽略大风纪官身上极具压迫感的气势，他其实看上去像个长得很好看的美少年，白发红瞳更是在她的审美点上，而她却从没动过什么别的心思，或者说从未曾往这个方向想过。

但有些思路一旦被打开，她就会换种角度去看待，现在她开始有点动摇了。

她对赛诺自然是有好感的，虽然这种好感还是朋友的感觉偏多，但她对一切都充满好奇，她隐隐觉得试试也不是不行。

“我……”

她刚准备说话，脑海里却不期然闪过艾尔海森那张淡漠的脸，以及那句告诫——“回答问题前最好思考清楚。”

她又沉默地闭上了嘴，对上他疑惑的眼神。

她无意识握紧拳头，“呃……我觉得我需要想想。”

他自然并无异议，点点头，“好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“姐姐姐姐，他们在干什么？”突如其来的插话让两人更加沉默。

小女孩的声音被捂住，另一个年龄稍大些但同样稚嫩的声音压低，“嘘！小声点，不要打扰别人约会。”

虽然但是，他们都听见了。

原本眼里闪烁兴奋光芒的年长女孩看到他们看过来，心虚地侧开眼睛，而被她牵着的小女孩晃动她的手，“姐姐，我们走吧，这里不好玩。”

“哦哦，好。”她没忍住又多瞄了他们两样，才牵着妹妹慌乱地走了。

“……我们也走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她静静地看着地上挨着的两个影子，一边思索，她刚刚冲动了些，她觉得确实需要留一个晚上的时间想想，虽然她觉得可能这个答案也不会有多大的改变，但她还是要确保她不是冲动下做出的选择。

要知道有些想法到了第二天莫名就发生了改变，好像睡了一觉，第二天起来一些东西就豁然开朗了。

他送她到门口，声音带着一丝柔和，“晚上早点休息。”

“好，你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