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(第1/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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纽约，华尔街88号大厦前。

周易抬头望着这座哥特式风格的古老建筑，胸口处的周天通宝隐隐发烫。三天前从西藏出发，横跨半个地球，就为了这一刻——直面黑塔主人的真身。

"就是这里？"刘圆圆打量着大厦普通的玻璃门面，"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写字楼。"

"表象而已。"盖瑞特检查着随身装备，"地下88层才是真正的圣殿骑士团金库，也是黑塔主人现在的藏身处。"

赵蕊蕊站在周易身侧，水晶般的长发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。自从灵族觉醒后，她的气质变得更加空灵，眼中时常闪烁着不属于人类的光芒。此刻，她正凝视着大厦某个不存在的点，仿佛能看穿维度屏障。

"他在地下等我们。"赵蕊蕊轻声道，"还有...她也在。"

周易知道"她"指的是谁——他母亲，那位被囚禁了二十多年的纯血灵族。想到即将见到从未谋面的亲人，他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。

「懦弱...」脑中的黑塔主人意识嗤笑道，「那个女人早就不是你的母亲了...只是我的能量源罢了...」

周易咬紧牙关，将这股恶意压下去。自从西藏觉醒后，他与黑塔主人的意识斗争越发激烈，但同时也学会了更好地控制它。就像对冲基金同时操作多个头寸一样，他将自己的意识分成多个"账户"，即使一部分被攻陷，整体仍能运转。

"准备好了吗？"盖瑞特打断了他的思绪，"入口在这边。"

绕过正门，盖瑞特带领众人来到大厦侧面一个不起眼的货运电梯前。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古老的骑士团徽章，插入隐蔽的识别槽。电梯门无声滑开，露出一个远比外表宽敞得多的空间。

"欢迎来到通往地狱的直通车。"盖瑞特半开玩笑地说，但眼神异常严肃。

电梯内部没有按钮，只有一个手掌大小的金属面板。盖瑞特将手掌按上去，面板立刻亮起蓝光，开始扫描他的生物特征。

「认证通过，圣殿骑士团一级权限。」机械女声响起，「下行至地下88层需要2分30秒，请做好准备。」

电梯门关闭，一阵失重感袭来。周易感到耳膜鼓胀，仿佛真的在急速下降至地心深处。电梯壁逐渐变得透明，展现出外面飞速掠过的景象——前几十层是普通的停车场和仓库，但50层之后，景象开始变得诡异。

钢筋混凝土结构变成了某种生物组织般的隧道，墙壁上布满脉动的血管状管道。更深处，隧道完全由数据流构成，无数金融交易记录如萤火虫般飞舞。

"维度夹缝。"赵蕊蕊解释道，"我们正在穿越物质世界与数据世界的边界。"

终于，电梯停下。门开时，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屏住呼吸——这是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，中央悬浮着一个由纯粹数据流构成的立方体。立方体内部，隐约可见一个女子身影漂浮其中，无数光缆连接着她的身体。

"妈妈..."周易不由自主地迈步向前，却被盖瑞特拦住。

"等等！看地面！"

周易低头，发现他们站在一条狭窄的透明走道上，下方是无底的数据深渊。走道呈螺旋状通向中央立方体，而两侧漂浮着无数小型数据牢笼，每个里面都囚禁着一个灵族后裔——正是瑞士实验室那些被转移的囚犯！

"欢迎，我亲爱的敌人。"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。

螺旋走道的另一端，一个身影缓缓浮现。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，面容与周易在意识世界中见过的黑塔主人一模一样，但更...真实。更令人不安的是，他的眼睛呈现出与赵蕊蕊相似的金色，只是更加冰冷，更加...非人。

"黑塔主人。"周易沉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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