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出关在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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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龙和寒星各执一剑，相对而立。

姜龙行抱剑行礼：“师父，弟子得罪了。”

话音未落，寒芒已至。足尖发力，地上山石爆碎，如闪雷迸发，十数米距离一闪而至，姜龙手中长剑直刺寒星附身的傀儡面门。虽是傀儡，动作却丝毫不显迟滞，右臂一甩，剑鞘飞出，长剑横于身前，剑身正好抵住姜龙刺来的剑尖，“叮”，一声脆响，两剑相触。附身傀儡的寒星手中长剑一荡，横剑扫向姜龙腰间，一瞬间，阴寒至极的剑气爆发，劈在了姜龙匆忙抽来的抵挡的剑上，凶猛的力道直接将姜龙劈飞数百米。

倒飞而出的姜龙很快稳住身形，周身元力喷涌，手中长剑嗡嗡轻吟。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寒星冷冽的声音：“用出你的全力吧，徒儿。”

“好。”

姜龙的表情变得冷酷无比，战意似滔滔烈焰欲从双眼喷出，立剑身前，飞身而起。“锵”，一柄巨型光剑直刺天穹，姜龙凌空而立，手中剑尖直指寒星，说道：“师父，这是徒儿近日所悟招式，八方。”

虚空之中姜龙身形消散，八道剑型流光从八个方位冲向寒星。

看着剑光袭来的寒星丝毫不慌，剑尖朝下，刺入地面，阴寒之元力爆发，无数冰锥以寒星为圆点向四周疯狂扩散开来。晶莹剔透却又寒气逼人的冰锥与姜龙的八道凌厉剑光互不相让，阵阵轰鸣传来。

姜龙大喝一声：“还没完。”

身形消失的姜龙再度出现在一开始冲天而起的那巨型光剑之中，原本即将溃散的光剑仿佛被重新注入灵魂，夺目金光四散，随着姜龙手中长剑劈下，巨型光剑也快速压下，以泰山压顶之势劈向寒星。

“好。”

寒星不闪不避，单手持剑，剑尖抵住劈下的巨型光剑，一声爆鸣，剧烈的爆炸激起地面滚滚烟尘。姜龙落在地面，持剑之手轻轻一挥，平地生风，将烟尘吹走，露出寒星略显狼狈的身形。

只见寒星附身的傀儡，全身遍布密密麻麻的剑痕，斑驳杂乱，深浅不一，傀儡手中的长剑也寸寸断裂，只有一个残破的剑柄还握在手中。“啪啦”声音不断传来，终于傀儡还是承受不住，碎裂开来，寒星透明的身躯飞了出来。

看着寒星轻喘粗气，那越发透明到近乎消失不见的身影，姜龙眉头紧锁，语气有些担忧：“师父……”

寒星摆了摆手，席地打坐。

良久，寒星才重新站起身来，走向姜龙：“不错，徒儿，你这剑式已有几分火候，不过还是差了最重要的一样东西。”

走到近前，看着姜龙一脸疑惑，寒星笑道：“徒儿，年少之时，你虽有幻阵中几年搏杀经验，但你记忆解封后，心中有情有爱，杀戮之心并不强烈，实属难能可贵。吾界人族，自呱呱坠地便时刻面临妖族危机，征战搏杀是吾界人生常态，所以吾界人族多数杀意鼎盛。即便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，他们心中亦有守护人族之意。相反，你之人生，平安顺畅，虽有坎坷，却无伤大雅，所以，你心中缺少那一丝意，剑中便缺少那一分韵。”

姜龙恭敬请教：“师父，弟子不明。”

“徒儿，古往今来，吾界各类修士所创招式，有观看狂暴雷海所悟万钧怒拳；有面临生死大劫所悟无回剑式；有历经别离之恨所悟的极道三刀。太多前人之谈，包括为师这寒冰之意，亦是机缘巧合之下所悟。”

“师父，您的意思是在这剑招剑式之中融入感情？”

姜龙心中一阵嘀咕：这尼玛和某个独臂大侠的黯然销魂掌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寒星摇头：“对，又不对，也罢，多说无益。曰后徒儿你要多方行走，印证武学，须知天地万物皆可为师。还有，天剑图录你也要时常翻阅，其神妙之处尚不止此。至于剑宗其他前辈所留招式，对你修行或有帮助，但是切记，前人所留，即便你融会贯通终究还是前人之物，最好能化为己有。好生体会吧，徒儿，今日就到这里，明日再继续。”

说完，寒星意味深长看了姜龙一眼后，闪身回到那把剑中。

姜龙被寒星看的异常心虚，果然，在这小小的空间内，剑道之事，啥也瞒不了师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