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3章 生死存亡 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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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的渔村被刺耳的警报声撕裂宁静。
家家户户的灯火次第亮起,如同黑暗中骤然睁开的一双双惊恐眼睛。
窗扉被猛地推开,木门“吱呀”作响,人们慌乱地披上外衣、套上雨披就冲出家门。
起初,他们脸上还带着睡意朦胧的混沌,揉着眼睛、打着哈欠,嘴里嘟囔着:“大晚上的什么东西扰民?”
可当那熟悉的、刺耳的警报声再次钻入耳中,反应过来的所有人瞳孔骤缩——
是那个警报!
六十多年来从未响过的非生死存亡之际不得拉响的警报!
刹那间,睡意如潮水退去,眼神变得锐利而清明。
这不是演习,不是玩笑——这是刻在血脉里的记忆,是祖辈用命换来的警示:
敌袭!
很快,祠堂里就挤满了人。
煤油灯和手电筒的光线在攒动的人头上摇晃,映照出一张张紧张不安的脸。
空气闷热而潮湿,混杂着汗味、雨水腥气和一种近乎窒息的沉默。
全村二十几户人家,能来的全来了。
青壮年大多在外打工,此刻祠堂里站满的,是白发苍苍、拄着拐杖的老者,是怀抱幼儿、神色惶惶的妇女,还有些十五六岁的半大少年,以及一群尚不知事却本能瑟瑟发抖的孩子......
白天被杨不凡治好了孩子的娟子也站在人群靠前的位置,怀里紧紧搂着儿子。
小家伙白天刚被杨不凡治好顽咳,睡得香甜,此刻因精神亢奋,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紧绷的大人。
娟子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脸上写满了担忧,把孩子抱得更紧了些。
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。
那古老而凄厉的警报余音,像一把生锈的钥匙,“咔哒”一声,打开了老人们尘封的记忆匣子——里面装着硝烟弥漫的海面、燃烧的渔船、父亲被刺刀挑起时喷溅的鲜血,还有母亲抱着弟弟跳崖前最后一声哭喊......
被吵醒、强行拉来的风柏泉、覃紫苏、关泠泠、孟金城夫妇、钟广宗、关江流等嘉宾,则是一脸睡眠不足的烦躁和莫名其妙的不悦。
风柏泉一边快步走一边用力扯平自己皱巴巴的真丝衬衫领口,眉头紧锁,仿佛下一秒就要控诉这群村民打扰他的好眠;
好不容易翻腾到下半夜睡着了的覃紫苏打着哈欠揉着眼睛,裹着雨披满脸嫌弃与郁闷;
关泠泠则死死攥着她的真丝披肩,生怕沾上一点灰尘;
孟金城更是骂骂咧咧,一脚踢开挡路的柴火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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