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章 一口气看完北宋皇帝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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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匡胤眸子里翻涌的怒火与失望，当看到赵佶为甩锅仓促传位，赵桓哭着跪倒、以绝食相抗，父子二人在敌军压境时只顾相互推诿，谁也不愿接手这风雨飘摇的江山，他再也忍不住抬脚，重重踹在身旁的盘龙柱上，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暴怒与痛心：“孬种！都是孬种！”

“敌军临门，不想着整军御敌，反倒像丢烫手山芋一般推皇位！”看着光屏上赵桓哭天抢地推辞的模样，气得胸膛剧烈起伏，“朕当年提着脑袋打天下，刀光剑影里抢来的江山，到了你们手里，竟成了避之不及的灾祸？！”

看着赵桓登基后摇摆不定的模样——听李纲之言时登城鼓舞士气，军民奋勇退敌；见金军议和条件苛刻，便吓得罢免忠臣，一心求和。当李纲、种师道苦劝设伏黄河渡口，截断金军退路，赵桓却严词拒绝，只顾凑齐金银苟安时，赵匡胤嘶吼出声：“打！为什么不打？！”

他的声音嘶哑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，像是要隔着时空将赵桓唤醒：“金军孤军深入，粮草不济，这是天赐的破敌良机！李纲、种师道皆是忠勇之臣，有他们辅佐，有军民同心，何惧之有？！你的血性呢？你赵家子孙的骨气呢？！”

喊到最后，他自己却突然笑了，那笑声短促而凄厉，满是自嘲与悲凉。是啊，血性？骨气？这两个词，这些人身上，存在过吗？

他的目光缓缓移到趴在金砖上的赵光义身上，从赵光义当年驴车逃命，到赵恒被寇准逼着才敢御驾亲征，再到赵佶的荒淫无度、赵桓的懦弱无能，一幕幕在他眼前闪过，他怎么还能期待赵恒去跟金人打。

“就这些货色，朕还敢有期待？”赵匡胤喃喃自语，声音里满是绝望与不解。

他想起赵顼，那个心怀大志、锐意变法，想重振大宋雄风的子孙，可惜天不假年，变法功败垂成；想起赵煦，那个少年英武、拓土西北，让大宋扬眉吐气的孩子，却也早早病逝，留下未竟的事业。

“好容易出了两个有血性、有抱负的，偏偏都不长命……”赵匡胤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，“剩下的，不是懦弱无能，就是荒淫无道，把朕打下的江山，一点点败光，把赵家的脸面，一点点丢尽！”

他看着光屏上赵桓下令打开城门，让金军使者肆意横行，看着他为凑齐金银对百姓横征暴敛，看着他亲手葬送了破敌的良机，只觉得一股无力感从脚底直冲头顶，几乎要将他压垮。

“靖康之耻……靖康之耻啊……”赵匡胤反复念叨着这四个字，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，砸在他的心上，“朕当年何等威风，平定四方，一统天下，让百姓安居乐业，让四方蛮夷臣服。可到了你们手里，竟让宗室被掳、百姓受辱，让大宋的百年荣光，毁于一旦！”

“赵光义，你看看，这就是你的后代，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
趴在地上的赵光义，早已浑身瘫软，冷汗浸湿了朝服，听着赵匡胤字字诛心的话，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，只能死死地埋着头，任由无尽的羞愧与绝望将自己淹没。